聽著南宮鈺的話,張梓柔微微皺眉。銀針入腦,殺人不見血。若不仔細觀察的話,怕是很難發現真正的死因。那凶手的手段,倒是挺高明的。
“將福伯好生安葬了吧。”
福伯落得如此下場,張梓柔倒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忍。她對福伯的印象,也還算可以。隻是沒想到,福伯之前竟然設計了她幾次。
不過,既然她沒有任何的事情,而福伯也已經死去了,一切便都不需要再計較了。
“柔兒,對不起。”
南宮鈺看了張梓柔一眼,有些心疼的開口。他這個很信任的人差點傷了張梓柔,張梓柔卻依舊如此的大度,讓他覺得十分內疚。
“嗬嗬嗬,傻瓜,我們之間根本不必說這種話的。福伯到底算是良心未泯,若是他真的有心加害於我的話,怕是也就不止那幾件事情了。”
張梓柔倒是灑脫的很,歸根究底,福伯並沒有真的對她痛下殺手。否則的話,以福伯在太子府的地位,還有她對福伯的信任,福伯完全有能力殺掉她的。
怕是,跟在南宮鈺身邊這麽多年,福伯早就將太子府當成了家。看南宮鈺那麽開心,有些事情,他卻也不忍心做了。
正是因為福伯的這種心思,才讓福伯的那個主子狠心殺掉了他。
“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南宮鈺將張梓柔拉入了懷中,有這麽一個聰慧大方的妻子,讓他覺得十分幸運。
“這樣看來的話,那吳飛是不是有可能可是這樣死的。之前,調查了那麽長時間,那慢性毒藥會不會隻是一種障眼法?”
張梓柔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著南宮鈺如此說了一句。
那吳飛,會不會根本不是因為那慢性毒藥而死,而是也是被這十分難以注意到的銀針殺死的。
“很有可能,我這就派人去調查一下。”
南宮鈺點了點頭,也有了這種猜測。當即便派風無去刑部跑一趟,那吳飛的軀體如今尚在刑部的一間冰室裏放著,可以仔細的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