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丞相府的馬車,這一路上,幾乎沒有怎麽顛簸。
但是,落千嵐幾乎就要睡了,好無聊啊……
落千嵐打了一個哈欠,這次進宮,落岱宗和方氏坐一輛馬車,她和落溫敏一輛車。
因為落千嵐起的晚,方氏的馬車早就走了,現在隻剩下她們這一輛馬車了,
落溫敏就坐在落千嵐的身邊,但是,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彼此那麽厭惡著,怎麽可能還好好的說話?
落千嵐還沒有那麽清閑,於是就閉眼假寐。
到了皇宮,落溫敏一聲招呼都沒有打,獨自一個人快步走向內宮,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落溫敏對落千嵐是多麽的厭惡。
落千嵐也不在意,斂下眼,獨自一人向皇宮最中心處去。
突然間。
“對不起,小姐,你沒事吧。”一個小丫鬟冒冒失失把落千嵐給撞倒了,
“沒事。”
落千嵐不動聲色的收下手中的那麽一小團紙。
“那奴婢就先走了,”
那婢女說完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切如此的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落千嵐依舊向最後目的地前行。
大殿上,但凡五品官員以上,全部都已經到齊。
雖然說這是名義上這宮宴是為了給落千嵐和江淩謹慶功,然而江淩謹已經去雲遊四方了,所以,落千嵐成為了真正的主角。
大殿上,推杯換盞,落千都是微笑著接受皇帝的敬酒,然而,她的眸子卻越來越冷。
這酒……
有問題!
“紅袖,扶我起來。”
落千嵐的雙眼似乎帶著迷離,“小姐,你怎麽了?”
紅袖低聲問道。
“這酒被人下了藥,快,出去。”
紅袖一點也不敢耽擱,趕忙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把落千嵐扶起來,走了出去。
落溫敏看著離席的落千嵐,和方氏對望了一眼,眼裏的算計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