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暗算本小姐!站出來!”
落千嵐捂著疼痛萬分額膝蓋,跌跌撞撞的就要起來。
沒有想到,突然的一下,眾目睽睽之下,她又慘叫一聲,直直跪了下去。
肆豫景狂一身白色的華貴錦衫,冷冷的看著落溫敏。
“哦?剛才本王聽說脫家的二小姐溫柔賢淑,品德高尚,要朕立她為皇後嗎?”
一動不動的,沒有人說話,跪了,其實還在心裏呆滯的歎了一口氣。
這肆王什麽時候來的啊,這麽突然出現,真是要把人給嚇一跳。
“肆王殿下說笑了,什麽皇後,隻是一些家長裏短的小事情罷了。”
落溫敏笑了笑,便又要在別人的攙扶下立刻就變得粗爆起來。
“本王說過讓你站起來嗎?跪下!
”
無情冷漠的幾個字聽到人的心裏簡直就是冷不像話,一個男人,還是個王爺,總是會找茬一個個的人。
現在終於輪到了成都府了嗎?
嗬嗬,這做肆王殿下的親家可是一件光榮無比的事情。
這肆王再不濟,那也是個王爺,成為肆王嶽丈,那可就就等於個皇上處在同一條邊上。
這可是八輩子她怎麽也夠不著。
“肆王殿下,不知道你總是讓我跪下所為何事。”
落溫敏也是怒從新屁孩沒有收到過魂多的一切,
眼裏帶著質問的意味,盯著肆豫景狂。
這個肆王,吃飽了撐的吧,他不是一向不饞和這種事情的嗎?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像是故意針對她似的。
隻有肆豫景狂全然都不在乎,眼裏浮現出別人不懂的感情。
分不清譏諷還是真心。
“本王正好路過,聽說了落家二小姐的話,一時之間隻覺得心裏頗為感興趣,因此特意開這裏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以至於讓落家二小姐那麽激動。
甚至於剛剛還質問本王,本王覺得落二小姐神智有些不清晰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才想出來這麽一個法子,讓落小姐一直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