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肆豫景狂輕輕呢喃了一聲,親吻上落千嵐的眼角,明明已經是欲火焚身了,但是,他還是顧忌著落千嵐第一次,怕她傷到了。
一次一次,整個房間裏,隻有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的低吼聲。
這一夜,注定是個纏綿之夜。
第二天。
“不要,走開。”
這個死男人昨天晚上要了她多少次!
她現在的腰痛死了。
雖然沒有到下不來床的地步,可是,腰身現在隻要微微動了動,她就能夠感受到那如潮水湧來的痛意。
“死男人,給我起來!”
落千嵐把外衣給套上了以後,平時的舉止大相徑庭的拽起肆豫景狂的耳朵。
“死男人,你給我起來!”
這個死男人,不知道她是第一次嗎?
居然那麽不知道節製,她懷疑現在隻要她下床,腰就可以斷了。
“唔……千嵐,早啊!大清早的這麽想相公了嗎?是想要相公了嗎?”
肆豫景狂特意把最後的想要兩個字咬的很嚴重。
引起落千嵐臉上一陣潮紅。
“你,哼。”
落千嵐索性轉身,不再理會他。
因為她知道,這人無論是做什麽事情,總會用特別正當的理由,讓人幾乎無法反駁他。
落千嵐恨恨的咬牙,昨晚上怎麽就鬼使神差的上了這個強盜的賊船呢!
悔不當初啊!
肆豫景狂長臂一揮,把落千嵐給攬進了懷裏。
落千嵐的耳垂早就已經通紅不已了。
其實,他本來昨晚上已經告訴自己要盡量溫柔,盡量溫柔
肆豫景狂低頭,輕輕啄著落千嵐的紅唇。
風雨過後,肆豫景狂抱起一旁早就已經癱軟的落千嵐。
把她的身子放到了他的身上,給她輕柔的捏肩,當然,這期間不會少了吃豆腐。
睡夢中的落千嵐,隻感覺一陣清涼。
被那有些涼的觸感給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