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滴冷汗從自己的後腦滴落。
這個皇弟,果然,不再是三年前的了。
已經變得羽翼足夠豐滿,現在他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能讓他產生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這個時候,皇甫清漓說什麽都是錯的。
為落溫敏求情,他也得被連累。
於是,皇甫清楚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麵。
不再理會落溫敏。
漓就這麽不管她了嗎?
落溫敏心中冷了冷,就要掙紮著起來。
“焚影,按下她,接著扇,想要違抗”本王的話,罪加一等,現在,三罪其發,一個巴掌扇十五個,總共扇四十五個,一個也別給本王少。
不然,這皇宮還不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給弄得烏煙瘴氣。”
肆豫景狂冷冷的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落溫敏,眼裏有著狠戾。
這個女人不知好死的總是算計他的女人,就是死了也死不足惜。
”殿下,還是放過妹妹吧,想必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隻是年輕氣盛……說來其實還是怪我,今天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讓妹妹心裏不痛快了。
所以,才對我這麽的……
唉,還是不要說了,都怪千嵐,是千嵐的不是,如果不是千嵐今天說起妹妹穿著的這麽一身大紅色裙子,有仗責十大板的這麽一個責罰。
恐怕事情還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所以,還是請求肆王殿下,不要治妹妹的罪了。”
落千嵐對著肆豫景狂為落溫敏求情。
至於她到底打什麽主意,倒是沒有人知道了。
但是,肆豫景狂不同,他和落千嵐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最長,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又如此親昵了
所以,落千嵐和他的一個眼神的交換,他就能知道這是到底代表著什麽。
這丫頭,可真是古靈精怪的。
讓他愛慘了。
“哼,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側妃!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我佩服啊,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