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六月,夏季的陽光今天卻是出奇的不那麽的毒辣,暖洋洋照在人的身上,讓人想要忍不住的伸個懶腰。
“丫頭,你輕點,不怕把你肚子的那個孩子給勒壞了?”
肆豫景狂一身白衣坐在落千嵐的房間裏,看著落千嵐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和不斷收緊的衣帶。語氣揶揄。
“哼,自然不怕,如果,肆王爺那麽想要看本王妃懷孕的話,本王妃不介意和我家漓王懷上一個。”
落千嵐狠狠的看了一眼肆豫景狂這個死男人,沒事就是喜歡拿她假懷孕的事情說笑。
“那……我們就生一個,怎麽樣?”
肆豫景狂曖昧的起身,摟住落千嵐的腰脂,在落千嵐腰間,不停的摩挲,那般的不壞好意,讓落千嵐的耳根紅了紅。
這個男人要不要總是這麽曖昧啊,好丟臉啊。
小丫頭的臉上紅撲撲的一片,誘惑至極,讓肆豫景狂的眸子幽深了幾倍。
低頭,毫不猶豫的吻住落千嵐的紅唇。
“嗯……”
細碎的輕哼聲從落千嵐的紅唇中溢出來。
肆豫景狂一個把持不住,直接把落千嵐給抗到了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把她往**一放。
高大的身子就壓了下來。
“最近……這麽折騰,會不會到時候有了?”
落千嵐有些擔憂的說著,他們兩個人最近太過於膩歪了,幾乎是肆豫景狂成天都在她的房間裏,皇甫清漓什麽都沒有說,這個男人就越來越放肆了。
幾乎是有時候晚上還在她的房間裏正大光明的呆著,外麵都已經有人說她已經紅杏出牆了。
但是……她真正擔心的是這個肚子,說不定這樣下去,哪天真的會冒出來一個孩子。
肆豫景狂不在意的吻著落千嵐精巧的鎖骨,含糊說著:“沒關係,有就有吧,孤堂堂蒼禦國太子,難道還養活不了自己的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