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宇轉過頭,說話的是雪莉。說起來這陣子因為阿卜杜勒和李星妍的關係,兩人稍微有所疏遠。風宇想說點安慰對方的話,卻發覺無從說起。
雪莉第一次在他麵前露出哀慟的神色,“從那一天起,我告訴自己,不要再愛了。除非我哪天退役,回到老家的太空城,找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不用上戰場的那種,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聽到這兒,風宇終於忍不住吐露心中的疑問,“那你和阿卜杜勒?”
“阿卜杜勒?隻是朋友,也是戰友,僅此而已。你想多了。”雪莉苦澀地笑著,輕輕搖頭,“我知道他很喜歡我,也有意追求我。但我現在的心是死的,我也明確告訴他了。他也答應我,現在隻做朋友,隻做戰友。如果有一天,我們都能活著退役,那麽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但也僅僅是個機會,不代表我就一定會愛上他。”
聽到這兒,風宇沒由來地覺得心情愉悅,而這種心情在他看來是不合時宜的,於是極力克製。很快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法控製住那種雀躍的心情,隻要想到阿卜杜勒和雪莉沒有什麽,他就覺得非常快樂。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於是想了個辦法,“一起去喝一杯吧!”
雪莉點點頭,她這會兒也確實很想喝一杯。要塞裏彌漫著濃濃哀傷,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塵封許久的痛楚重新湧上心頭,讓她想要一醉方休。
由於地處前沿,位於第五行星的這座要塞規模比“天京右眼”要小了許多,生活區也被極大地壓縮了,唯一一間小小的酒吧裏頭這會兒已經擠滿了買醉消愁的人。
兩人被堵在吧台前麵半天也等不到一個位置,幹脆買了兩瓶烈酒帶回軍官宿舍去。
兩人拎著酒瓶走在要塞裏頭實在是件很紮眼的事情,但在這種特殊日子裏,要塞憲兵隊對於軍人們的酗酒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別鬧得太過火就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