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這是個男人的手法,”艾冉皺眉分析,“他的聲音很陌生,但是他對我很熟悉。他在折磨我的時候沒有用其他更加激烈的踢打,而是劃花我的臉,並且一再重複地告訴我,如果劃花了我的臉,我的丈夫……就是陌奈霖,就會舍棄我,並且他相當樂意見到這個情況。”
老張手上一頓,“你還記得車禍之前你被帶上車轉移的時候,那個人有沒有跟你們上車?如果上車了,又是什麽時候下的車。”
艾冉捂著頭認真地回憶,但是太混亂了,那個時候她又怕又累,加上突然出現的轉移,她真的沒有注意到那個人是怎麽離開的,有沒有上他們的車。
見艾冉確實已經沒有可以提供的其他信息了,老張放下筆,“好了嫂子,不知道也沒關係,畢竟那時候你是被害人的角色,很難會去堅持清醒的分析情況。嫂子,你已經很勇敢了。”
“別誇她,會上天的。”門口站著的赫然是許久未見的齊羽城!
“齊大哥,你怎麽來了?”艾冉連忙站起來,激動地朝他的方向走了兩步,“你犯事兒了?”
幸災樂禍地看著齊羽城。
“嘖嘖嘖,真想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幸災樂禍的勁兒,白眼兒狼一個!”齊羽城戳了戳艾冉的額頭,“虧得我特意來接你,就這麽對待我?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才跟陌奈霖和好多久?就這麽對待我了?”
連忙拖了一把椅子放到齊羽城旁邊,齊羽城也是一座大冰山,得罪了他,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啊!
“齊大哥你先請坐,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
“行了,跟我走吧。”齊羽城看了眼旁邊的椅子,“邀請你參加個宴會。”
“啊?宴會?什麽宴會?”艾冉一時反應不過來,看了看時間,兩點,“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今天還上著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