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彎刀將張啟榮紫色的壞肉割下來的瞬間,當刀尖觸碰到毒液的時候,仿佛毒液被巨大的吸引力吸入了刀身,好似手中的彎刀不是冰冷的兵器,而變成了了一條藏了牙的小蛇正不停地吮吸著傷口上的毒液,不一會兒,傷口上的紫色痕跡開始消退,而張啟榮臉上的潮紅也消失,他緊閉的雙眼也開始微微睜開,睜開地第一句話便是,好舒服呀!
原來他在剛才的昏迷中做了一個夢,夢到被惡魔追趕,然後來到一座雪山的腳下,一個梳著大辮子的美麗藏族姑娘,身上掛滿了橘黃色和金黃色的寶石,她對著我微微笑著,臉上帶有兩塊高原紅,她飛快地轉身向著雪山的方向跑去,輕輕一眨眼,她便消失不見……
照他的話說,被怪物咬到之後他也不算吃虧,至少做了個美夢!
我們幫他包紮好,征求了他的意見,若是身體不允許就先送他回去,可是樂觀的他卻堅持跟我們一起探尋接下來的路程,我們大家望著滿身狼狽的堆放,望著滿地的屍體,終於開始了新的路程,這便是我們的第一天旅程,可是不管怎樣,當我們離開洞穴之後來到另一片黑暗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亂,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意想不到的畫麵,好多的屍體,非常多地黑色屍骨,都堆積在黑暗的洞穴之中,我們每個人鬥屏住呼吸,黑暗的旅程又開始了……
每次進入下一個洞口,我們都會標記上一個信號,為了區別於蒙琰他們以前的記號,我們還加了一個三角形的圖案,走著走著就不知不覺遇到了又一輪的岔路,可是在其中一個洞口上就留有我們的標記。
我記得這個地方沒來過,可是為什麽洞口會出現我們之前留下的記號呢?這是地底,雖然有可能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但是說到移動位置和變換場景,那就顯得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