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過神來,對著胡爾馬林說:“這個我是知道的,如果我沒有證據的話,我會說這樣的話嘛?”
胡爾馬林雖然臉色極為的難看。但是也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對著我說:“你知道就好,那麽就拿出證據證明王誌願做出你所說的一切,不然的話,就給我滾蛋。
”胡爾馬林暴怒後,還真沒有那個人敢亂,我低著頭什麽話也沒說,竭力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王誌願通紅著眼,身子顫抖的十分厲害,猶如一頭將要爆發的野獸一樣,隨時都準備著將我五馬分屍。
過了一會兒,胡爾馬林將一支煙抽完後,皺起眉頭說:“我現在沒有這麽好的閑心了,楊邪你有什麽證據,一次性全都拿出來,沒有的話就給老子滾蛋。”
深吸一口氣,我也知道在這樣下去或許真的不能再眾人麵前揭露王誌願。
回到講台上,我從書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對著胡爾馬林說:“這就是我的證據。”
胡爾馬林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文件袋,打開後看是閱讀起來。
看著、看著,胡爾馬林臉上微微一變,瞳孔緊縮,難以置信的看了王誌願一眼。
“你真的去催眠過?”
這時王誌願朝後退了一步,臉色極為難看的說:“沒、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說著說著,王誌願歇斯底裏的吼了出來,樣子極為的瘋狂。
我看著瘋狂的王誌願,冷笑了一聲:“你沒有?來看看這裏,黑字白紙寫的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
“楊邪,你這東西是哪裏來的?”曆史老師看完文件袋裏的資料後,不解的問著我。
我知道曆史老師這樣問我的意思。
畢竟這份文件是五年前的,還有王誌願被催眠的資料,一般催眠師會將資料存放在一個地方,是不會輕易的公開客人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