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望回答著:“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早上我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當然除了你之外。因為你還在睡覺了。然後碳頭問我,你怎麽還沒到。我告訴他,你不舒服讓我給你請假。我以為碳頭會親自去屋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就帶著我們出去了。去隔壁村子的河邊野營。”
“野營?”
我不敢相信的問到永望:“碳頭竟然帶你們去野營?”
“是啊。”
永望回答著:“是不是很詫異?當時我們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要不是我掐了一下我的臉,我真的不敢相信碳頭會帶我們去野營。”
“那就是說,我沒事了?”我喜悅的問了一句。
“嗯,沒事。碳頭沒說什麽,那就是沒什麽事。”
“呼.....”
這時我才鬆了一口氣,原來虛驚一場,嚇得我差點有了心髒病。
......
由於報道的第一天,我和永望是最後一批到的,所以我們兩人擠在了一間屋子裏,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間,自在多了。
特別是大熱天,不用擠得汗水直流。
由於睡了一整天,此時我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所以就去小虎的房間逛逛。
小虎的房間與我和永望倆的屋子布局一樣,如果要形容的話,一個是正兒八經的臥室,另一個則是狗窩。
當然,狗窩自然指的是我和永望的屋子。
小虎見我走進來後,笑嗬嗬的對著我說:“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我瞪著眼,問到小虎。
小虎連忙回答:“哪裏敢,自己隨意坐。”
我坐在椅子上,拿出煙遞給小虎,看著他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
“這裏還有網絡?”看著小虎搗鼓電腦,不解的問了一句。
小虎白了我一眼:“你認為這個地方會有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