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碳頭說:“真是這樣?”
海哥對著我說:“小兔崽子,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我摸了摸頭說:“嗯,我記得上次去H市,就是你把我騙過去的。”
海哥老臉一紅,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那不算,說正是,你查到些什麽?以前我也給你說過,你小子是當刑警的料。獨特的推理方式以及一些特殊的手段,會查到許多線索。”
我知道海哥話中的意思,他指的就是我陰陽眼的事情,隻是碳頭在旁邊,他沒有點破罷了。
對於海哥,我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便對著他說:“確實有些線索,但是詭異,我到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如果把這幾個問題全都解開,那麽二娃子的死因也就真相大白。”
這時站在跟前的碳頭忍不住說話了:“你小子就使勁吹牛逼吧,我看到時候你怎麽下台。”
我笑了笑,沒說什麽話。現在我的怒火還沒消,不想和碳頭說話。
電話裏,海哥對著碳頭說:“黑炭你就相信小邪,這小子辦案很有一套,我都自愧不如。不然,他怎麽可能破了H市與A市一中的案子?要知道那一件案子不棘手?”
碳頭知道這些事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便沒說話。
隨即,和海哥嘮叨幾句話後,便掛了電話,看著碳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碳頭走過來後,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砰砰’作響。
如果碳頭突然間對我下手,豈不是隻有被秒殺的命?
就算他不偷襲我,我還是被宰割的命運,本身我也打不過他。
碳頭對著我說:“小子,你到有些脾氣,不畏強權,很好。是一個當警察的料,但是別以為這就算了,老子還是第一次遇見有學員竟敢向我頂撞。醜話說到前麵,訓練的時候我會好好的照顧你,希望你能滿意。廢話不對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就煙消雲散,當做什麽事情沒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