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人,袁惠新不由陷入沉思。財政上的緊張袁惠新當然知道。可是沒有錢,單憑自己所謂的名聲能夠訓練出一支前所未有的精銳的軍隊嗎?袁惠新當然不這樣認為,要知道宋朝商業立國,士卒的待遇可以說是整個封建皇朝裏最好的,連士卒的生老病死、婚嫁都包含了,逢年過節還有禮品、慰問金要送。袁惠新給他們的待遇,比起朝廷來說已經差很多了,畢竟朝廷還可以給他們名義,光宗耀祖的名義。
所以袁惠新一直認為,就算給士卒最多的餉銀,也比不上他們用性命跟從的恩情,以命相博的豪情。這雖然是一支義軍,有民族大義在,可是離開了錢,離開了訓練,那就是一群為了填飽肚子而奮鬥的老百姓了,一旦肚子填飽了,這支義軍將會何去何從呢?袁惠新當然不願意這樣,比起沒有經過訓練的老百姓,專業的士卒擁有的戰鬥力可是不能比擬。
不過此事也提醒我增加了對軍兵的恩賞,除了適當調高軍餉外,初戰成功,朝廷一次性拿出五千萬貫做特別獎賞,依據不同軍功、軍類、官職和軍齡獎勵近百萬帝國軍、海軍、飛虎軍、禁衛軍、風騎兵。
次日,袁惠新獨自起來,來到營帳前,隻有劉元珍侍立一旁。袁惠新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以前丘處機教過的劍法,便模仿著過去的感覺將劍法施展了一番。誰知忙了半晌,卻沒有一點感覺,便令劉元珍來喂招。
劉元珍憂鬱再三,方提了跟木棍來與袁惠新交手,招招都隻向袁惠新手中的龍淵劍招呼。連撞幾次,隻將袁惠新震得兩手發麻,好在慢慢有了些須感覺。隻將自己手中劍貼住木棍,任意木棍揮動,隻將劍尖貼住棍身偏轉,使得劉元珍沒用力一分,便要偏去幾分。竟有幾次險些撞到自己腿上,令劉元珍對袁惠新劍尖上的奇怪引力很是仔細起來。看到劉元珍慢了下來,袁惠新更是如魚得水,隻將龍淵劍輕輕揮舞,隻*得劉元珍每次進招一半,便不得不趕緊回手,生怕又被那怪力拉去撞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