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跟劉隊、王隊研究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覺得這一回抓了康乃馨並沒有取得什麽大的進展,相反還打草驚蛇了,不知道罌粟花還會不會與風信子聯係,估計罌粟花在短期內是不會跟風信子聯係了。
上海,外灘。
黃浦江浩浩蕩蕩地流入東海,就在黃浦江邊,矗立著上海市第一任市長陳毅的雕像。
在江邊的欄杆那,罌粟花靠在欄杆上,看著遠去的江水。
今天的事真的太危險了,好在他沒有親自去跟康乃馨接頭,不然自己也被抓了,小心行得萬年船,還真是一點不錯啊。不知道風信子被國安發現沒有,不過,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想辦法去完成他的任務,不過以後要更小心了。他長吸一口氣,離開了江邊,他要去準備下一次行動。
上海國安局。
水心呆在國安局,一晚上都沒有出門,他在想用什麽辦法能把罌粟花找出來。
那個男子隻說有一個四十幾歲的人叫他去把那個女人帶到旁邊的一個時裝店裏就行了,那人用一塊大圍巾捂著大半張臉,根本說不出長什麽樣子。這條線基本上是斷了。
水心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火樹銀花的大街和來來往往的人流,突然他想起了呂酲,不知道她這時在幹什麽?大概又在做那些沒有一點科技含量的習題吧。想到這,他讓自己的意念跟呂酲的連接上。
“酲,在幹什麽?”
“哦,我在寫作業呢,煩死了,明明這麽簡單的還要裝作不知道,真無聊。”
“嗬嗬,你這才多久啊,我還熬了半年呢。”
“對了,那邊的事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回來?”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把地個從***市過來的康乃馨抓了,但並沒有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情報。”
“那個罌粟花還沒有出現?”
“沒有,他今天用一千塊錢叫了一個市民來接頭,那市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