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躺在**,一直在想修心的法門,對於心的修煉,在中國古代,還是很重視的,從《大學》開始的儒家,到《老子》、《莊子》的道家,再到佛教傳入中國,都很講究心的修煉。
《大學》裏說修身須正其心,而道家則崇尚自然,認為天人合一才是修煉的極致,佛家也說“平常心是道”,什麽“師姑本是女人作”,確實讓人覺得平常的才是最合自然的,水心突然想到了司空圖的《二十四詩品》,裏麵的“自然”說:俯拾即是,不取諸鄰。俱道適往,著手成春。如逢花開,如瞻歲新。真與不奪,強得易貧。幽人空山,過雨采蘋。薄言情悟,悠悠天鈞。“真與不奪,強得易貧,真與不奪,強得易貧……”,水心默念著這兩句,進入了夢鄉。說句實在話,可是要弄出一套修心的功法,水心覺得還是有難度的,因為畢竟他也沒有接觸過這些,雖然芯片裏麵有足夠的知識,但要拿出一套好的功法來還是有問題的,看來隻有在修煉過程中來總結了。
一覺醒來,水心睜開眼一看,寢室裏隻有他跟多羅在了。水心問道:“多羅,他們去哪了?”
多羅動了動其中的一隻腳,說:“不知道,可能去逛去了吧。”
“那你怎麽不去啊?”
“有什麽逛的,我是來提高戰力的,不是來逛的。”
“那你現在的戰力如何?”水心來了興趣。
“嗯,我也不知道,隻是,在我們星球,我應該是同年齡段最強的吧,我們星球還來了一些人,都分到其他隊去了。”
“那在總部找到你之後呢?你的戰力是不是又有了極大的提高?”
“也不算提高吧,隻是總部教的一些技巧很適用,比如遠程的移動,我們星球還是做不到,有了這種技能後,綜合我原來的戰力,確實能夠出其不意,可是我覺得跟那些怪物比起來,這種戰力,真的相差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