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離開阿爾瓦的長老房子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一個他似乎將要觸摸到卻總是觸摸不到的問題。
阿鎖門瓦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回響:“你可想過,我們族人是沒有人用槍的,為什麽那杆槍會出現在瑪雅星?
“還有,米奇塔夫買的那本《用毒寶鑒》,我們族人也是沒有人用毒的,那本書又為什麽會出現在瑪雅星?
“好好,明明知道你不開心,你鬱悶,可是她也沒有勸你半句,這又是為什麽?”
為什麽呢?到底是為什麽呢?
水心苦苦思索,卻總是不得其解。
這時多羅他們也訓練回來了,走進水心房間一看,水心正坐在**,皺著眉頭想著什麽,他們馬上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到吃晚飯的時候,好好又來了,她一路飛著進了水心的房間,看見他還坐在**苦思,她可不管那麽多,跑上去拉住水心的手說:“水心哥哥,走吧,去吃飯去。”
水心這才回過神來:“啊!吃什麽飯?”
“吃晚飯啊,你不會練功練到晚飯都不吃了吧?”好好調皮地說。
“走吧!”不由分說,好好就拉著水心的手下了樓。
就在他下樓的一刹那,水心突然想起了一個《景德傳燈錄》裏的禪宗故事:有源律師來問:“和尚修道,還用功否?”師曰:“用功。”曰:“如何用功?”師曰:“饑來吃飯,困來眠。”曰:“一切人總如是,同師用功否?”師曰:“不同。”曰:“何故不同?”師曰:“他吃飯時不肯吃飯,百種思索;睡時不肯睡,千般計較,所以不同也。”律師杜口是啊,該吃飯時吃飯,該睡覺時睡覺,自己怎麽就鑽進那個死胡同裏了呢?
想到這裏,水心的眉頭舒展開了,拉著好好的手,去吃飯去了,把瓶頸的事扔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