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酲這時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她前麵也是太緊張了,她可不想自己帶著好好出來,好好卻在自己麵前出事。她知道水心是那麽重情義的人,連凱武的去世都讓他那麽激動,要是好好出了事,她擔保,水心一定會主動結束那邊的戰爭,專門過來為好好討公道。
現在見好好無恙,她也恢複了理智。
見那人問自己,呂酲一指那幾個倒在一旁,褲襠全濕的家夥說:“你問下他們吧!”
泰倫斯把那人拉到一邊,小聲地對他說了些什麽,其實他心裏也隱隱猜到了一點。
“你們誰說是怎麽回事?”那人走過來,厲聲喝問。
“不關我的事!”那個原先就想開口的公子哥連忙說。“是大公子看見那位女孩一個人在那裏走著,說可以帶回去玩一玩,誰知道,她竟然那麽厲害,我們就一起上去想製服他,她沒動手就把大公子打死了,我們才報了警。
“進來後,警察就把她關起來了,這兩位讓那兩個警察放了那個女孩,他們不放,結果就這樣了!”
“哼哼,你們膽子夠肥啊!現在,我看誰還救得了你們!”那人臉色冰冷地說。
這時警察局長也趕過來了,正好聽到了那位公子哥的話,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兩位警察,臉色一變,立馬想發作,可是一見那人就連忙點頭哈腰地走過來,對那人說道:“海登先生,你怎麽來了?”
“海登先生?”呂酲立即想到了那天晚上酒會的時候那個說幫自己辦好一切手續的人,原來是他。
“局長,你的部下很稱職啊!”海登先生冷笑一聲,說。
“海登先生,這……”局長臉上也開始見汗了。
“你們誰還有補充的?”海登先生轉向那幾個公子哥。
幾個人都低下了頭,一臉死灰。
“哼,早就聽說你們幾個目無法紀,現在竟然敢在大街上搶女孩子了,還敢報警!我看你們警察局也替他們擦過不少屁股吧!”海登先生又看著警察局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