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箏拿過那壇子酒,把口打開,頓時,清香的味道就撲鼻而來。這也是白菜會喜歡這酒的原因,不辣不烈,喝著爽口,不上頭,還甜甜的,雖比不上淩然娘同天山池水釀製的那些酒,但這酒無疑也是人間極品。
喻箏笑著把酒倒入酒壺內,再將酒壺內的酒一一倒滿了三個杯子。先給了白菜,再給喻好,剩下最後才給自己倒。
去掉喻箏喜歡元大爺這個事實,嫉妒心強勝,她無疑是一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台麵上的東西她坐到最是好處。連順序都讓人找不到借口來說道。白菜不是墨守成規的人,但此刻對喻箏的動作是很滿意,她不喜歡被人忽視,她做到啦把她放在第一位,雖然意圖很是狠毒,但麽,白菜這麽看著很爽。
喻箏端起了酒杯,道:“剛才未能敬得姑娘一杯,這一杯,喻箏先幹為敬。”
看著她喝了,白菜也仰頭喝下,她沒表示地很豪邁,畢竟都是女人,該維護的東西還是需要維護。她可不希望她們想,元大爺的女人原來如此的粗魯!
“兩位姐姐都喝了,那我也喝了。”喻好這語氣裏蠻是爽快。
三人幾杯下肚後,白菜忍不住道:“我還以為你們姐妹兩都養在深閨裏喝不得酒呢,沒想到你們的酒杯都不錯,而且一點都拖泥帶水,在現在裏真是少有啊。”現在的大家閨秀們,要不就是修煉玄氣,藥師,但骨子裏麵還是帶有女兒該有的嬌媚,扭扭捏捏,白菜看了都煩死了,更加沒有結交之意。
不過真是可惜,喻家兩姐妹雖然這口對她的,其餘的真是不行,特別是這喻箏,她真沒有要和削想她家男人的女人做朋友啊!
喻好輕笑,道:“白姑娘不知道,我大姐平時有空就和父親喝酒,連帶著我的酒量也跟著好了。”這話倒是真,姐妹倆平時也不便出去喝酒,也就是平日在家裏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