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龍(十五)
喜鵲連一句多餘的問話都沒有,睿慎說離開,她立刻就給睿慎喝連音騰了地方。
睿慎等喜鵲出去後,就問連音為什麽要遣退喜鵲,連音該是知道喜鵲對他而言是再信任不過的人才是。
連音不回他,隻是抓著他的手撩起了衣袖看了看,又檢查了下他身上,並說,“你張開嘴,伸出舌頭我瞧瞧。”
睿慎照做,眼裏卻滿是奇怪。
連音檢查了一番後,示意他可以了。又捏著他的手腕搭了脈。她曾經學過一點點岐黃之術,不過學的並不精深,不過用在診斷睿慎的身體上,應該是夠了。
“連姨,你這是在做什麽?”睿慎看她把脈,好奇她竟然還會岐黃,不過更加好奇她為何要為自己診脈。
連音靜靜的診脈,並不回答他。
睿慎看她這樣,心裏好奇的要死,但又想起自己似乎還欠著連姨一個解釋,語氣軟軟的說,“連姨,我那麽久沒去看你,你沒生我氣吧?我並非故意不去看你的。隻是……隻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啟齒。
連音瞄了眼結結巴巴的睿慎,放開他的手腕,故意忽略他的話,隻詢問他,“你最近覺得有哪兒不舒服嗎?”
睿慎連忙跟著她換話題,搖頭作答沒有。
“那胃口如何?有厭食嗎?”連音又問。
睿慎回,“跟以前一樣啊。”
“那有沒有覺得氣短胸悶的時候?”
睿慎仍是搖頭,不過這回隻搖了兩下就停了,遲疑了下才說,“最近走動的少,所以有時候走多了會有累喘的情形。”
連音聽後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睿慎全配合的作答了,不過越是回答心裏越是奇怪,連姨突然跑來問這些,到底意欲為何?
待到將能問的問了後,連音沉默了下來,這症狀說常見也是常見,但與熟知的幾種慢行毒又有不同之處,連音知道自己並非是專業的,所以很難確診睿慎到底給遭人下了什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