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一疏通
領著水湘,跟著水潤到了惠安宮後殿的小花園處,九姐兒遠遠就看見前麵那座八角涼亭裏正向她招手微笑的鄒珍兒。
“珍兒表姐。”九姐兒立刻讓水湘扶著她,沿著石階入亭。
鄒珍兒站起來迎她,歡快的握了她的手。
兩人在那鋪了煙灰紫色團花軟墊的石凳上坐了,自然先是一番寒暄。
說起這些時日的不見,九姐兒不想多生枝節,隻說是病了。
鄒珍兒素來是善解人意且不咄咄逼人,所以對於這個托詞,並不多問,隻說“康複了就好”。
後來兩人又交流起各自肚子的孩子,自然又是一番歡快。
但說著說著也就說到了郝氏,說到了如今鄒珍兒的狀況。
“九表妹,剛才你也都看見了,楊皇後和郝家都有讓這郝靜心取代郝氏的意思……”鄒珍兒一張秀麗的臉禁不住帶上了絲絲憂愁。
“太子殿下呢?”九姐兒沉吟了片刻,問她道。
說起歐陽智,鄒珍兒一張臉更加黯然,“他又能如何?”
聽了這句,九姐兒暗暗蹙眉。
不知這歐陽智是喜新厭舊,還是屈服於權勢。
看來在這深宮中,真的沒有男子是靠得住的……
“他也有他的無奈,誰讓他是一國儲君呢。”但很快鄒珍兒又幽幽的道。
這般體諒態度,讓九姐兒也隻是一聲暗歎。
其實這……這是實話。
“九表妹,你不用擔心我,我還應付得來,我會心情愉悅,因為還有他呢。”隨後那鄒珍兒又笑了,撫了撫肚子道。
聽了這句,九姐兒也讚同的點頭。
的確,眼前當務之急就是好好孕育這個孩子,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別人就是再蹦躂,但她卻是唯一一個懷著子嗣的人,也是未來太子長子或長女的母親。
“珍兒表姐,你這孩子還有多長時間?”沉吟了片刻,九姐兒又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