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趙鑫的兄弟情
聽到陳青齡說我腎虛的話,我不由得對他的醫術表示了深深的懷疑,這老頭怎麽能胡說呢,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的,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不知道怎麽造謠呢。
陳青齡緩緩抬頭,看著我那張充滿質疑的臉,笑了笑,“放心吧,讓老夫給你調理一下,不出半月,保證讓你重整雄風,保證比以前更厲害。”
看著陳青齡那張無比認真的臉,我總覺得分外的猥瑣,這老頭子,是怎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麽猥瑣的話的。
這次針灸,一直到了晚上8點,陳青齡才收針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在醫院裏呆了三天左右,央求著張姐,總算是辦了出院手續。
出院之後,我並沒有立刻回家,反而是被趙鑫圍在了醫院門口。
見到我出來,趙鑫連忙湊了過來,臉上的笑,猥瑣中透著猥瑣。
“南哥,恭喜出院。”
趙鑫大聲喊道,下一刻竟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紅色的花,看到這花,旁邊的馬姐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趙鑫,你南哥這是出院,不是結婚,你怎麽拿了玫瑰啊,怎麽著,還想搞基啊!”
雖然我不知道搞基是什麽意思,不過帶了雞這個字,應該不是什麽好話吧,之前在村子裏,我聽隔壁王大嬸說過,在城裏雞就是罵人的樣子,鴨也是罵人的意思,不能亂說,當時我想要去問,就被我媽拿著掃把給弄回家了。
雖然不知道搞基是什麽意思,不過聽這話,應該不是什麽好話,想到這裏,我看著趙鑫的臉,就冷了幾分,連忙說道,“你怎麽來了?”
趙鑫連忙把花扔進了垃圾桶,臉上堆滿了笑容,殷魅的說道,“聽馬姐說南哥你今天出院,做小弟的就來給的南哥你接風洗塵,今晚咱去哪擼串啊!“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趙鑫,說道:“擼串?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