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看著我的手勢,猛然暴走了。氣息噴的更加急促,臉部充血的像個燒紅的番薯,身上肌肉喀喇喇的墳起,一雙赤紅的眼睛噴射出炙熱的光芒來。它忽然仰天嚎叫了一聲,身形一彎,全速衝撞而來。
這個暴徒被激怒了。我心裏得意的想著。
紅發怪物這一次的衝撞已經失去了常有的理智,它甚至將寬大的象刀拖在身後,如同一輛全速行駛的火車一樣呼嘯而來。隨著怪物的全速奔跑,象牙刀的刀刃在長廊的青石地麵上拖出一溜燦爛的火星。
那火星和怪物連接在一起,就仿佛小時候過年燃放的‘竄天猴’一樣。隻不過一個是直衝向天,而另一個是直線向前的不同。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激怒它!
看著怪物越來越近越變越大的身形,我緩緩的向後麵倒退幾步,猛然衝前了。我的動作在怪物的眼裏幼稚的可笑,它猙獰著麵孔,更加賣力的彎曲下身體,將最結實的最有衝撞力的頭頂伸向前方。
怪物想要一擊撞殺我!
但是,我可沒有那麽想過。在將要撞上怪物的同時,我突然雙足發力,原地騰空而起了。手中的盾牌貼著身子壓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斷能不能實現,但這樣的機會既然來了,就不能夠錯過!
剛才冷靜的分析了一下,怪物的身高約兩米五左右,而長廊的寬度雖然窄小,但高度卻足夠摞起三個怪物的身高。怪物第二次衝撞受挫之後,絕不會傻到第三次還讓我使用同樣的方法側身躲過。所以,這一次,我鋌而走險,打算從怪物的頭頂越過去。
所幸,紅發怪物為了衝撞,將身體彎曲的弧度接近直角,在躍起高度上大大的便宜了我。而小時候酷喜愛‘越山羊’這種遊戲的我,也對跳過怪物的種種技術型動作掌握的爐火純青。
更何況我還留了個後手,將盾牌擋在了身下,我想:“就算我越不過去,那有著光滑表麵的圓弧形盾牌也能夠借著上升的勢頭和怪物前衝的勢頭擦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