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
5秒鍾之內,秒殺兩名血厚力沉的聖騎士。
二轉的聖騎士本身血量在2000以上,再加上他們有坐騎的加成,估計血值已經超過了2300點。聖騎士的天生體質,再對抗物理傷害上麵有20%的加成,這樣,也就是說,如果我的叛逆之鐮連續不斷打出最高傷害474點的情況下,我還需要在短短的5秒鍾之內,完全攻擊每名聖騎士7—8下。
而現實的情況是不可能打出完全傷害的。
那麽我想要在一個照麵的情況下,擊殺聖騎士,所需要揮舞出的鐮刀次數會更多。
但是,結果告訴了我,我做到了。
在與兩名聖騎士交鋒的瞬間,我感覺時間突然靜止,或者說對方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仿佛正在播放中的慢速電影。我可以清晰的看出他們臉上猙獰的表情,以及手中刺槍跳動的鬥氣。
除了特別的慢,他們整個動作都非常的完美,沒有一點累贅的動作,抬槍,聳肩,提馬,全力衝刺。
但是,他們卻特別的慢,以至於我的叛逆之鐮在他們厚重的鋼甲上連續裂開數道血痕時,他們的槍才堪堪提到胸前。
我記得最後戮殺兩個家夥的方法是透穿,用叛逆之鐮尾部鋒銳的紮槍,噗的一下穿透他們早已被砍爛的鋼甲,再噗的一聲抽回。然後,我的身體就在他們騎槍還沒有完全送出的時候,脫離了他們。
這種感覺非常的美妙。
當鐮刀的紮槍尾部穿透鋼甲刺入肌肉再戳進體腔時,那一瞬間的落空感,讓我意識到自己的勁頭有多麽強大,這種力量絕對不是來源於自身,而是曾經的‘黃金右手’我的師傅,傳達給我的信息。
是速度。
可以比擬子彈一樣的速度。
我殺死他們的時候,發揮出來的力量是一種速度,超越體能極限的速度。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感覺到他們非常的慢,仿佛定格的動畫一樣,一格一格做著呆板凝滯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