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曲的走了幾百階石台,在老人準唐漢古風的辦公室的後廂,居然有如此神秘古老的通道,倒是讓張揚覺得很是奇怪,奇怪之餘便是釋然了。作為幾千年安氏預言的繼承者,家裏倘若沒有點地道密室之類的玩意,那才是狗屁倒灶的事情。
這些台階,和連接台階的石牆,全部是由一些古怪的白玉做成,沒有一絲火光的情況下,它們本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毫光,白光映在兩個人的身上和臉上,將皮膚映照的格外蒼白,張揚黑色的西裝也透射出慘白慘白的熒光。
老人走的匆忙,腳步輕盈,一點也不像七八十歲的樣子,每一步都跨越三四級台階,這倒是讓張揚感覺有些詭異。
走了約十分鍾左右,蜿蜒向下的地道開始出現了分叉,橫七豎八縱橫交錯的狹窄通道將前方道路扭曲的分不清方向,而老人卻熟門熟路的走著,張揚在後麵跟的緊,有時候不得不調整一下呼吸,將體內的黑暗能量運轉一下,才能夠跟得上老人越來越快形如鬼魅的腳步。
走著走著,張揚開始奇怪了,在這個寂靜的白色毫光世界中,聲音仿佛被阻斷了。在狹窄的通道中除了粗重的呼吸音和皮鞋踩踏在台階上的塔塔響,便沒有了其他動靜。但張揚卻沒有聽到老人的呼吸和腳步聲,他的體內現在蘊滿了濃厚的黑暗能量,說的不誇張,隨意毀掉十幾個靖國神社絕沒有問題。在黑暗能量高速的流轉下,張揚的目力和聽力,也聰穎異常。因此,張揚認為自己的感覺絕對沒有出錯。
這個七八十歲的老妖精,沒有呼吸,沒有腳步聲。
但安然的爺爺,這個安氏預言的傳承者,得得確確是在用自己的兩隻穿著布鞋的腳在走,而不是像電影中的某種幽靈一樣飄動。
“喂。”張揚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老人家,我們還需要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