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活著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在房間裏。隻是,手腳都被綁在了**,嘴也堵住了。看來,這那虎是不會讓我這麽輕易死的,連咬舌的機會都不給我。我用力的掙紮了幾下,依然無濟於事。
這時,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少女,我皺著眉說道:“叫那虎來見我!”
少女看了看我,對我說了幾句話,我依舊聽不懂。顯然,他也聽不懂我說的話。隻是拿過一杯水,送到我嘴邊。
我皺著眉,看著她。她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把我嘴裏的布團拿走。這一下,我感覺嘴巴都有些麻木了。活動活動了牙臼,感覺力氣也恢複了。我便伸出舌頭,想要咬舌資自盡,沒曾想少女反應很快,居然把手伸到我的嘴巴裏。我這一下,自然是用盡全身力氣咬下去的。
她哎呀的一聲,我頓時感覺嘴裏一陣鹹腥。我又加了幾分了,少女卻用手死死的抵住我的嘴巴。我有些無奈,隻好鬆開了口。滿嘴的血腥味讓我感到有些惡心。下一刻,一名蒙著麵的大漢進來,手裏拿著一根針管,粗暴的推開少女,二話不說就在我的胳膊上又打了一陣。瞬間,我隻感覺一陣眩暈,再一次的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些口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依舊是那名少女。我的手上正輸著液。連續的被麻醉,讓我失去了時間的觀念。想要動一下,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說話的很費勁。顯然,應該是那虎給我打了某種藥劑,讓我渾身無力。
我長歎了一口氣。少女見我醒來了,衝門外叫了幾聲,一名穿著白袍的人走來過來,對我檢查了一番。我自然不想在被打麻醉劑,隻能安靜的由著醫生替我檢查。
末了,醫生用生硬的漢語對我說道:“你很好,隻是有點虛弱。希望你不要再有過激的行為,短時間內多次被注射麻醉劑,會對你的神經係統產生不可逆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