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怪物
此次前去,定是凶險萬分。
這是武俠小說或者其他什麽東西裏有人出門時候一定要說的一句話。之所以要這麽說,一是如果自己能活著回來,拿自己絕對是特別牛叉的一個人;如果回不來,那至少也有一個理由好推脫。
然而我雖然也覺得這一次出門也會多多少少碰上一些事情。特別是這一次在出發之前我又知道了這麽多東西的前提下。可我沒想到這麻煩竟然會來的這麽快。我看了看和濤,隻見他騰出一隻手拿起對講機:“我是二號車,現在往你處趕去。其餘人跟上。”說完隨手把對講機忘我懷裏一扔,雙手急打方向盤掀起一道沙浪車子就竄了出去。
“難道是有人使絆子?”我問和濤。
和濤搖頭:“要使絆子在我們出發之前就可以動手了。他們沒這麽蠢。而且在這裏動手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咱們掛在這裏,他們就沒有辦法找到地方了。”
我“噢”了一聲:“那會是什麽事情?”
“沙漠裏無非就兩樣東西最恐怖,也最具有毀滅性。”胖子忽然說道。“沙塵暴和流沙。”說著胖子眼光越過我們看向前方的天空:“天色沒什麽不對,不是沙塵暴。”
“那就是遇到流沙了?”我說。
胖子搖搖頭:“也不是。咱們這才剛進到沙漠沒多久。這裏的地質還不可能出現流沙。”
我皺了皺眉頭。
既不是沙塵暴,又不是流沙。那會是什麽?
和濤聳聳肩:“到了不就知道了。”說完和濤頓了頓:“剛才一號車說話的語氣並不是特別的急,應該不是什麽危及性命的事情。”
我看像和濤,發現他表情並沒有因為他自己的這一句話而輕鬆下來。他說是說沒什麽大事。可剛才接到消息的時候,那一個急轉彎我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心裏那股焦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