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哎,對敵人你要高看三分,對朋友你要保留三分。頭說的不無道理啊。”瀘羽民感歎。
“其實你完全可以再隱藏。”章墨此刻卻很清醒,當時劉向金追的是他,瀘羽民和吳金龍都有時間跑出倉庫,如果兩人出了倉庫,瀘羽民依然是瀘羽民,回歸到拾荒匠的角色,回歸到伍孜涵的男朋友,也許永遠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如果我再隱藏,你就沒命了。”
“你一向都是很心軟嗎?”
“其實這麽多年,生生死死早看淡了,死個把人對我毫無影響。”
“那你為什麽出手救我?”
“因為我喜歡你。”
“喜歡我?”章墨有些緊張地緊了緊自己的衣服,“為什麽?”
瀘羽民撇撇嘴,“感覺。”
“多謝。不過並不符合你的職業性格。”
“你不也一樣對我有過‘感覺’?我就說過,要做真正的自己,真的好難。”
瀘羽民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不過話說回來你也確實應該感謝我。為了救你一命,我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這下,我在明,它在暗了。”
章墨問道,“抓住了嗎?”
“沒有,‘它’怨念很強大,逃了。”
“它會躲起來嗎?”
“不會。”瀘羽民回答得很肯定。
“難道它不怕你?”
“不知道。但是它還有事沒做完,它肯定不會輕易罷手的。”
“與劉向金有關?”
“現在與他沒關係了。”
“那現在與誰有關?”
“還有人。”
“誰?”
“暫時還不確定。”
走出倉庫,章墨訕笑著把手槍晃晃,不好意思地說,“讓您見笑了。”瀘羽民卻趕緊躲開。
“你還怕槍?還裝啥哩?”
“你還問得怪呢?我當然怕槍。” 瀘羽民彎腰揀起地上的一個塑料瓶,“我是人,要吃飯,要睡覺,要生活,當然怕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