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確定他們在洛水村的時候就認識?”瀘羽民看著章墨的記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心裏責怪自己怎麽沒想到從源頭上找找。
“村子裏的人都是這樣說的,並不是什麽秘密。”章墨偏著頭去看瀘羽民在記錄本上劃著什麽。
杜金、唐分、劉向金。
瀘羽民在這三個名字上畫了叉。
伍仁剛的名字後麵打了一個大大的感歎號。
“省裏的大官”被瀘羽民重重打了幾個問號。
“你嶽父原來是村裏的小混混哎。”章墨俯在瀘羽民耳邊,悄悄說。
瀘羽民用淩厲地眼神白了他一眼。
“沒有人知道李運河在省裏做什麽大官嗎?” 瀘羽民眼睛一直盯著“李運河”三個字。
“村裏人說什麽的都有。有說省委書記的,有說省長的,有說秘書的,各個級別都全了。”章墨撓撓後腦勺,“關鍵是我把省裏所有官員的名字都查了一遍,沒有一個人叫李運河。”
“根據村裏人各種各樣的說法,是不是省裏的官還說不到一定呢,也許是中央的,也有可能是市裏的,縣裏的;再說了,說不定是外省的呢。” 瀘羽民手指敲了敲李運河,似乎要把李運河從某處敲出來。
“你不會是讓我將全中國官員的名字都查一遍吧。”章墨像被蛇咬了一樣跳起來。
“好主意。”瀘羽民合上記錄本。“就辛苦你了。” 瀘羽民拍拍章墨的肩膀,哼著歌下班了。
章墨使勁揪著自己的頭發,喉嚨裏發出壓抑的轟隆聲。
公司新廠址選在刑城東郊,正在建設。雖說有心到省城去發展,但是伍仁剛是在刑城起家的,有些業務離開了刑城就沒法開展,對公司是個巨大的損失。
伍仁剛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自己搬到省城去,公司業務還是盡可能留在刑城。所以公司新廠址依然要繼續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