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對啊。你想想,他們幾個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如果說在活著的人中還有誰最熟悉李運河的話,那就非伍仁剛莫數。”
“這個不用你說,我早就想到了,不過伍仁剛身份特殊。從私人角度來說,他是孜涵的父親,我又不能向他表明我的身份,更不可能直接問詢他;從公家的角度來說,他是刑城的首富,公安局的座上賓,你不可能提訊他。不好著手啊。”
“確實是這樣。但是你說的是明的方麵。我們不好從明處著手,何不暗地裏操作?”
“怎麽操作?”瀘羽民提起精神來。
“過來,附耳。”章墨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瀘羽民強忍著不爽,把耳朵遞了過去。
章墨一陣小聲的嘀咕,瀘羽民臉上漸漸展開了笑容,笑著一拳砸在章墨肩上,“你小子有一套啊,我都沒想到。”
章墨一臉的不屑,“瞧你那高興樣,這就讓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哥哥還有好多錦囊妙計藏著呢。”章墨誇張地拍拍自己的餓肚子,肚子“砰砰”一陣空想。
“嘿,說你胖馬上你就喘上了?不過我要檢討啊,這麽簡單的方法我怎麽就沒想出來呢?” 瀘羽民一臉的懊喪。
“這就叫當局者迷。你與人家千金糾纏不休,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看啊,你現在的腦子就跟糨糊一樣。”
“胡說什麽!”瀘羽民打斷了章墨調侃的話語,立刻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回味著章墨的話,心裏責問自己,“難道真的是陷入了與伍孜涵的愛情裏,才使得自己反應遲鈍嗎?”瀘羽民插在褲袋裏的手緊緊握了一個東西,打了一個激靈。
伍仁剛昏睡在急救室裏,劇烈的撞擊讓他差點內髒移位和破裂,脊椎輕微錯位,如果傷勢發展嚴重,還有可能造成雙下肢癱瘓。
旁邊的心電監視儀器發出紅綠相間的波動曲線,伍孜涵紅腫著一雙眼睛,在瀘羽民的陪伴下不斷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