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要幹什麽?”章墨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
“你來出這個函。” 瀘羽民十分信任地拍拍章墨的肩膀。
“我沒有公章啊。”章墨兩手一攤。
“公章不是鎖在隊裏保險箱裏的嗎?這個不難,別說是你們的保險箱,銀行的保險箱我也能用一根頭發把它打開。隻要你說保險箱在哪兒,我就能把保險箱打開,把公章取出來,然後按上印泥,‘啪嗒’,蓋上一個鮮紅的大公章,拿著函找電信部門調資料去。” 瀘羽民毫無顧及說得唾沫橫飛。
“我不用頭發絲也能把保險箱打開。”章墨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的唾沫星子,嘴裏“叱”了一聲,又表露出十分的不屑。
“咦——你也有開鎖的絕技?你師傅是誰?你們門派一般用什麽趁手的工具?” 瀘羽民的腦子完全蒙了,剛才說到公章的事還興奮不已,現在一聽開鎖的事就更興奮了,馬上把要辦的正事忘了,眼睛綠油油地盯著章墨插在褲袋裏的手。
“我也沒聽說過我師傅是誰。”章墨的手從褲袋裏一截一截緩慢地抽出來。
“你是師傅太多?還是從小學藝的時候就被蒙住了眼睛?所以不知道師傅是誰?” 瀘羽民知道有一個門派,師傅在傳授弟子手藝的時候,會先讓弟子把眼睛蒙起來,從而鍛煉弟子良好的聽力,以便在開鎖的時候能聽到鎖裏細微的彈簧如花開般微弱的聲音。因為學藝的時候都是蒙住雙眼的,所以這一派的弟子從來就沒有見過師傅的模樣,當然不會知道師傅是誰。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師傅。”章墨的手還在褲袋裏緩緩地抽出來,但是卻總是出不來,讓瀘羽民好不著急。
“你無師自通?”瀘羽民隻想到這個可能,他見章墨的手老是在褲袋裏一抽一抽地,急得抓心抓肝地,幹脆一把跳了過去,把章墨的手從褲袋裏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