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花少傑給她直接紮了好幾針,她依舊昏睡不醒,臉色稍稍好了一些。看著她昏睡的樣子,花少傑把一塊退熱貼貼到她的額頭上,戰天突然說道:“需要有一個留守?”
“這倒不需要,我估計是內傷瘀痛,血邪攻心,而且她的傷應該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其中有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她肩上的傷口,止不住血。”他把身子轉到一邊,在藥箱裏翻來覆去尋找什麽。小靈把頭湊了過去,拿起其中一個寫著止血粉的小瓷瓶,輕輕搖了一下,“這要這麽用的這麽快,才幾年啊!”
“誰叫你家小師妹打架像吃飯那樣,久而久之治傷的藥劑像水龍頭一樣。”
“小師妹也有你的份,你好歹是她二師兄。”花少傑嫌棄地看著小靈這位師兄。
鬼泣不知道打哪裏冒出,把數包用油紙裹著的中成藥遞過去,露出一臉的自豪。“鬼家還是有點家底的,畢竟鬼家是製藥的。”
鬼泣立刻上前,讓鬼衛把她扶了起來,拔去肩上穴位的銀針。“可治療筋骨疼痛,並有散氣、去痛、祛風、通經活血之效,最頂級的藥物就是血竭,又稱麒麟竭。配乳香,活血生肌,又斂瘡,伸筋,故可用於惡瘡癰疽,久不收口,金瘡出血,創口不合等症。”
鬼泣把這些研磨成粉末的血竭混入到乳香之中,拿起一個小勺,撒在皮開肉綻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從新包紮起來,和花少傑低聲耳語了幾句,把剩下那些血竭交給他。花少傑連忙眉開眼笑地收下了,放進自己藥箱最隱蔽的夾層裏。
協會副會長急匆匆地撞進離開,著急地喊道:“黃五爺的圖卷被喚醒,如今已經在清河山的某處出現青銅門的幻境。”
在房間裏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鬼衛的方向看去,戰天他們皺起了眉頭。副會長扭頭看到還處在昏睡之中的安若殤,“安小姐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