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挖墳掘墓土坑沉香
柳鈴兒的身影被霧氣籠罩了,慢慢的向樹林深處飄去,逐漸消失了。
這次進山,本來跟著聾叔他們倒是不錯,好歹惡神不會專門對付我一個人。這下可好了,被柳鈴兒帶入了噩夢深處,我對雲鬼山的地形毫無了解,想要走出去恐怕絕非易事。
白霧裏走來了三個人,一個黑衣老阿婆,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酒糟鼻,滿臉的皺紋,正是我進魘魂鎮那天在村口遇到的白阿婆。還有一個女人,正是豆豆他娘。後邊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頭發像鳥窩,滿臉麻子,竟然是王麻子。
我心裏歡喜,終於見到熟人了,激動地不得了。但轉念一想,他們為什麽會進入雲鬼山,而且還是這凶險的雪鬆鬼林,恐怕這都是噩夢詛咒的安排。
常言道,該死的娃娃救不活。隻要出現轉機,也就會有生機出現,恐怕這點是柳鈴兒想不到的。雖然她能誘導我誤入歧途,但是天機的規則是相對公平的,不可能讓靈魂一直受陰鬼壓製,那樣的話噩夢也就沒意思了。
恐怖的真諦不是鮮血淋漓,而是死亡前的壓抑,內心深處的恐懼,以及時間和空間的扭曲。
死亡噩夢裏最多的不是死亡,而是噩夢,經曆無數的夢魘,麵對死亡的過程,最後在噩夢的恐懼裏死亡。
王麻子很是不安,他不停的搓手,撓耳朵,抹鼻子,好像正在麵臨巨大的威脅。
“白阿婆好!”看到老人走來,我急忙敬重的問候。
“嗨,酗子不錯嘛!來采鬆枝?”白阿婆看著我笑著說。
“是啊!難道你們也是來采鬆枝的?”我看到王麻子提著一個麻袋,豆豆娘手裏拿著一把斧子,白阿婆抱著草繩,三人的打扮,不像是打獵,也不是采鬆枝,很是奇怪。
王麻子憋不住了搶先說:“我們是來捉霸畜和癆洞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王麻子的話,豆豆娘和白阿婆陰著臉,有些不高興,好像泄露了什麽秘密似的。但是王麻子很是迫切,他額頭上掛著汗珠,不停的用袖子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