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奇怪的結案報告
渾身上下的血液正像煮沸的開水一般沸騰著。
幾乎難以呼吸了,他踉踉蹌蹌地從櫃子裏取出一個黑色雨布包著的盒子,撕開包裝,從裏邊取出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又從旁邊的抽屜拿了一支注射針管,顫抖著將右臂的襯衫挽到關節以上,一支手將玻璃瓶裏的**抽出來,迅速紮進了胳膊。
隨著注射器中透明的**緩緩推入他的血管,來自身體的劇痛逐漸減輕,楚江威長長籲一口氣,又推了一隻後,替代那撕裂般劇痛的是另一種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折磨,他的身體忽而如烈火焚身般熾熱,忽而如寒冰蝕骨般冰冷,他整個人躺在地板上,任渾身劇烈地顫抖,汗水將他的白色襯衫打濕,他目光空地洞仰望著天花板。
近來它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
他痛苦地想著,宋英霆說的果然沒錯……
神情恍惚間,他想起了那晚在辦公室裏注射時林曼卿突然闖進來的情景,那個女人溫柔地訊問他的身體情況,清冷的臉上寫滿擔心,在受到他的粗暴對待時,她顯然是嚇壞了,仿佛受驚了的小貓,蜷縮在他野獸一般的軀體之下,她雙頰緋紅,氣息喘喘,綢緞般柔順的發絲散落在頰邊,一雙細長的琉璃眸子恐懼地閃動著,長長的睫毛小扇子一般撲閃,驚惶失措之中還透著若隱若現的羞赧。
也許****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點燃了,他痛苦不堪的身體令理智崩潰,他暴戾的,不顧一切地吻了她。
對於一向意誌堅強,冷靜內斂的他來說,這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的吻,至今令他痛悔。
不……
楚江威……你真是瘋了……
他痛苦地翻了個身,蜷縮起來。
7月5日。
都說找人傾訴是治愈傷痛的良法,可對林曼卿這種悶葫蘆來說,能夠讓她暫時忘卻煩惱的方法似乎隻有忙碌。她將自己埋頭在工作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鬱結的心事,近來手頭的幾件案子都已圓滿結案,今天她的桌頭擺上了一份奇怪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