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失蹤謎團
雨過天晴,浦江南橋上來來往往的路人又多了起來,五顏六色的秋季在城市街頭已經接近尾聲。
“這就是‘鯊魚’的犯案地點?“楊天峰繞著橋墩兩頭打量了一番:無數輛轎車在主幹道上飛馳而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波一波湧向遊樂園,幾個擺地攤的小販大聲吆喝著吸引過路的行人。搔了搔頭,楊天峰的語氣充滿了疑惑。
“應該不會錯……”逝蓮揉了揉發脹的眼皮,拿瓶礦泉水潤了潤發幹的嗓子。好像昨天一晚上的酒勁還沒過,逝蓮在心裏嘀咕一句,含混不清的回著楊天峰。
吳錫下了死命令,死守高平和浦江南橋這兩條線,楊天峰,玄子梁自然為了這事而來,當然還有利索跟來的逝蓮。
玄子梁咬著指甲蓋,眼睛來回在浦江南橋和遊樂園之間亂瞟,“咦?”聽到玄子梁小小的驚呼一聲,逝蓮按了按太陽穴,定定神,順著玄子梁盯住的視線瞧去。
前方幾十米的地方已經聚集了一圈看熱鬧的人,由於距離隔得太遠,三人都看不清現場的情況,隻聽見圈子內隱隱傳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幾聲男人惱怒的吼叫。
“去看看?”瞧兩人互相望望沒說話,楊天峰搔搔頭提議。
好不容易拔開人群,看見一女人蹲在地上哭哭啼啼,頭發披散在肩頭淩亂不堪。身邊四十歲上下的男子煩躁地一口接一口抽著煙,臉上焦急的表情顯而易見,腳下堆滿了剛抽完的煙頭。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那男的突然暴怒起來,把煙往地上一摔,衝女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臭罵,“哭頂個屁用,趕緊想辦法啊!”
“娃丟都丟了,我能想什麽辦法?”那女人顯然也急了,跳起來揪著男人衣服又撕又打,哭啞了的嗓子透著一股尖銳。
一邊的三人看出了點端倪,楊天峰搓了搓手,瞅著另外兩人,“我們去問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