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詭異林子
是誰說的望山跑死馬?之前,我一直懷疑這句話的可信度,不過,從我和小悅出了狗耳山鎮之後,走了仨小時愣沒走到山邊兒,這才體會到,這話說的,真他奶奶的有道理!我也這才明白,啥叫個井底之蛙,啥叫個夜郎自大。先前,我以為我們村子後麵那座小土山,已經算得上是:隻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了,可是和這狗耳山一比,啥他娘的舉頭紅日近,俯首白雲低呀,簡直就是玉米地裏的一座封土堆。封土堆知道是啥不?就是墳地裏隆起的那小包包,我們村那小土山如果論個頭的話,給這狗耳山當重孫子都不夠格。
自打離開醫院小西門,我和小悅走出狗兒山鎮之後,又向西馬不停蹄走了十多裏地,一直走的腿酸腳軟,也沒見著狗耳山的山腳在哪兒。還好這一路之上,雜草橫生,遠離人煙,除了草叢裏偶爾飛出一隻不知名飛怪鳥,並沒遇上一個活人。
又咬著牙勉強走了一陣之後,眼前出現一片樹林,樹林裏的樹木倒是不算高大,卻是非常密集,幾乎一棵挨著一棵,上麵傘狀的樹冠,都糾纏交錯在了一起,再加上枝椏上長勢旺盛的樹葉子,幾乎把林子裏遮擋的風雨不透,整個林子既陰暗又潮濕。地上,更是被長年累月的破敗落葉堆滿,走在上麵軟乎乎的,像踩在雲彩上,讓人心裏都感到非常的不踏實,生怕腳下一個不小心,淩空栽落。
估摸著,在林子裏走了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之後,小悅再也走不動了,背靠著一個比較粗壯的大樹,顯得十分乏累的坐了下來,然後淩空一指,把爺爺遺體放在了樹後的枯葉地麵上。
走在前麵的我見狀,也忍不住渾身的疲憊,返回頭和她背靠那棵大樹,坐在了一起。
休息了一會兒,小悅忍不住向我問道:“哥,咱們還要走多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