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這些勇士們的偉大情操,昊瑟的念頭就簡單多了,當初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一艘七彩鳳舟把自己的娘親帶走,把自己幸福的家庭搞的支離破碎。
對與瑤台之人,對於這種鳳舟,昊瑟有著一種天生的厭惡與憎恨,而且自己得天獨厚的優勢能夠輕易進入到中東邊境那個最近的城池當中。
並且東夷部落當中盡可能提供裝備材料,讓勇士們挑選,前往中域破壞鳳舟,這對於昊瑟來說實在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這一次,三女並沒有跟著昊瑟而來,以三女現在的情況也不太適合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要知道現在三女可是人們眼中的通緝犯。
也就是昊瑟,雖然在修行界中名氣甚大,但是真正見過昊瑟麵貌的人並不多。
脫掉身上東夷部落的製式鎧甲,換上一身普通的修士法袍,身上蹭點兒血汙,頭發披散開來,這就是活脫一個從戰場上屍山血海中生還出來的血戰修士。
走進城門,昊瑟馬上感覺到了與往常那種修行坊市之間自由不同的一種氛圍,肅殺,嚴謹。
修行界中最為常見的地攤文化在城中一次也沒有出現,反而是各種修理裝備、療傷的地方隨處可見,一座並不算太大的城市,生生湧入近百萬修士,街道之上可謂是摩肩擦踵,人山人海。
這對於昊瑟來說,反而是一種很好的掩飾,隻需要等待時機,找尋到瑤台一行人的聚集地,伺機報複就行。
昊瑟沒有那些東夷勇士所謂的誓死之心,昊瑟來到這裏,也隻是想在瑤台出現問題的時候,自己能夠澆上一瓢油,即便無法讓你傷筋動骨,也要惡心惡心你。
當天晚上,城中便傳來了驚人的戰鬥波動,在城中一片雅致的房屋上空,一名體格健碩的大漢不斷開弓拉箭,漫天箭雨如同火花一般從空中向著城中傾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