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威脅
深夜,燈滅。
門被悄悄的打開,借著月色,林溪原本白皙的臉更顯透亮,在月光下渡上一層熒白。
望著**弓著身體安靜沉睡的人,林溪蹲下,與他麵對著麵。
他沉睡的樣子,像他每一個看書的場景一樣安靜,他從來都是這樣的安靜。他愛他這樣的安靜,愛得無藥可救。像那年的秋千,每一次輕微的晃蕩都蕩到了他心底最深處。但是,這種無藥可救的念頭,他無法說出口。
林溪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秦齊的雙唇。
這種無可救藥的念頭,究竟從什麽時候起,又究竟什麽時候才意識到?
也許是那段日子的跟蹤,也許是母親掌控自己的近十年間的日日夜夜對他的想念和祈禱,也許是這五年間無微不至的照料……又或許,愛上他不過就是自己的宿命。
秦齊,他生來,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彌補自己整個生命的孤獨和寂寞。
心裏抱著這樣的想法,卻從來沒有向自己坦白過,總是無可救藥的欺瞞自己,直到言時的逼問。他終於無法自欺欺人,他終於承認,終於向自己坦白。
但從始至終他都知道,這種感情注定是悲哀的。因為,他動心的對象是他的哥哥,親哥哥。同性戀尚且能被接受,但是兄弟l輪…..即使他願意為了秦齊,背負一切,哪怕萬劫不複。但是,他不能讓秦齊也背負……
這樣脆弱的秦齊,背負不起。
更何況,在他的心裏,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他依賴習慣了的親人,僅此而已。
林溪很明白,愛情和親情無法相提並論。秦齊於他而言,是親人,是那種托付了人生中所有愛情之後,親密相伴的親人。
有什麽關係,都是親人,隻不過,自己的感情是從愛情裏升華而出的。
有什麽關係,隻要能相伴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