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節遭遇王爺
“跳舞要有跳舞的衣服。我看……”
小倩的話還沒有說完，老鴇忙打斷：“姑娘，我這院子雖小，舞衣倒還有幾件，姑娘不嫌棄，不妨先，再說也不遲呀。”暗拉了小倩一下。
小倩又怎麽不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把自己領到無人處，好談一些分成呀什麽的。
小倩沉吟，目光瞥見門口那人，忽然璀璨一笑，“恭敬不如從命，如此有勞媽媽。”
老鴇喜不自勝，忙前麵領路，小倩跳舞前脫下的白裘小襖，和銀票自有下人給拿著。
“姑娘看看，這些舞衣可有入目的。”
“就這件吧。”小倩選了個及其鮮豔的拿過來。
老鴇瞪大眼睛，這個……她就穿肚兜上台麽？
“姑娘……”
小倩隨手拿過幾張銀票遞到他手裏。“今天借你的場子一用，這些銀票應該夠了吧。”
老鴇目露精光，貪婪地看了看銀票，忍痛又還給小倩。“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小倩抬起眼來，難不成讓自己在這裏掛牌不成，她可有警告過她的。
“姑娘想必也不會在這裏長留，若是想跳舞了，還望姑娘就來這裏，不要上別處，就是對小院的恩德了，不敢還有別的要求了。”老鴇眼角撇了撇那幾張銀票。
“想不到媽媽目光到長遠，這樣，我答應你，你也答應我個條件。”既然談生意，就應該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不是。
“媽媽也看到了。”小倩抓過銀票細細看著，“這些銀票不知道能買多少個**呀。”
老鴇心中疑惑，看她還是處子之身，怎麽說起話來這麽……莫非是蘇杭，秦淮那邊的青倌人？
“其實，我這也是給你個建議，與其逼良為娼，不如多花些時間培養一下眾位姑娘的才藝，不會比你掙皮肉錢少的。”小倩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