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淼斌
“這……”冷汗從鬢間往下淌,把雪白雪白的牆灰給衝塌了,老鴇的眼珠子一轉“燼公子又不是不知道,像燼公子這般人物想不引起轟動這是不可能的不是?”
想來,我進城時便有人知曉,也罷~
不動聲色點頭“勞煩媽媽告訴二皇子,請別為難秦淮~”讓六皇子的人去通報二皇子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老鴇問言,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你,你這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嘛?”
“我隻是讓你去說,至於對誰說遍不關我事了~”拍拍那抖抖索索肩,大笑著向內走去。
龜奴領著到雅間,門剛關上汝修墨便靠在椅背上晾涼的掃著蘇羽然“師兄啊~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那種到處留情之人?讓我們家的孤兒到處叫人媽?”
報複!□□裸的報複!
兩指捏住酒杯搖晃醇酒“這不能怪我,孤兒愛到處認人做媽是我的錯嗎?再說,這孩子小時候我不在身邊……”仰頭飲下“可惜啊~”
打擊我吧,報複我吧,沒聽見還不行嗎?
目光像粘在樓下舞台上般,一動不動,身後兩人大概也覺得無趣便不再開口。
老鴇三步一扭五步一晃,好不容易爬上台子“各位爺們~感謝大家來捧我家寒竹的場~按照規矩,誰能讓寒竹選上,誰便能與我家……”
“別屁話了!死婆娘還不開始?”樓下已經等不耐煩了~
“好好好~馬上就來~”尷尬的甩著手絹下台。
一身水色,低垂雙目,似是無奈,似是任命,目光遊離於人群,唇角苦澀,悲切切……
老鴇突然走上前,說了什麽,偷偷向這一指。
慌忙的抬頭,驚愕的神情,一動不動的,呆呆的立在那兒……
不知為何,我一直認為軒淼斌才是真正堅強之人。就算絕望時都認定目標,不曾為自己的錯誤懺悔,不曾為自己的軟弱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