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陸譽查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夏安此刻有些佩服鍾菱雨了,竟然能計劃得這麽天衣無縫,連陸續都能騙過。
“之後我和鍾菱雨待在隔壁的房間,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所以,你們兩個真的……”
知道夏安說的話,劉向洋搖搖頭,“就連那天早上你的出現,在門口聽到我們的對話,都是她設計好的,這樣在監控下看到的,才會更具有說服力!”
“嗬,為了我她還真是煞費苦心!”夏安臉上布滿了寒冷,她竟然從來不知道自己值得鍾菱雨花這麽大的功夫。
“之後呢?你們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劉向洋擦了擦頭上的汗,明明十一月份的寒冷天氣,可是自從走進這個辦公室,他就渾身不自在,身上一直冒著冷汗。
“之後……她為我準備好了一套說辭,要我出現在你父親的葬禮上,就是為了把這件事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好讓你在樺市無法立足!”
夏安眼裏滿是怒火,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劉向洋當作發泄對象扔出去一樣,也讓他坐立不安,卻又不得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下去,否則以夏安的地位,現在想要捏死他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果然,在葬禮上的事讓所有人都在責罵你,沒過兩天陸譽就找到了我,讓我說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樣的。”
這件事夏安是知道的,可是當時陸譽聽到的,卻和今天她聽到的不一樣。
“五年前,你並沒有對陸譽說實話?”
“對……我騙了他。”劉向洋低著頭,承認了他當初的欺騙。
夏安冷笑一聲,“你敢騙陸譽,看來還挺有膽量的!”
“不……不是的!是因為鍾菱雨告訴我,陸譽會相信她的,而且監控錄像一查就知道,所以他才會被我蒙蔽……按照鍾菱雨說的,我以為陸譽會對我怎樣,可是他隻是警告我讓我保守秘密,不能對任何人說,我也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