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震驚地看向鍾菱雨,“你說什麽?”
“嗬,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之前劉穎綁架你的事,我也參與了。隻可惜那個蠢貨,竟然沒有對你下手,讓你逃過一劫!”鍾菱雨的聲音充滿了輕蔑,卻帶著憤怒,好像如果劉穎在這裏她會毫不猶豫地對她打罵一樣。
夏安不解地看著鍾菱雨,這個舉手投足間一直都透露著文靜氣質的人,在她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恬靜淡然的女孩,卻變成如今這樣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愛上陸譽的時候她沒有怪她,陸譽為了她拋棄自己的時候也沒有怪她,甚至她對夏氏的那一次看似幫助但卻是致力一擊的時候她都相信了。
但是麵前的人讓夏安感到如此陌生,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還是,她一直如此隻是自己看不穿。
靜默片刻,“所以,因為恨我,你讓劉穎當了你的刀?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審判,被送進監獄?鍾菱雨,你怎麽能這麽狠?”
“夏安你少在這假慈悲!我狠?可你別忘了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你想過劉穎為什麽會受我的挑撥麽?你想過為什麽她起了害你的心思麽?”
鍾菱雨最討厭的就是夏安趾高氣揚地譴責她的模樣,如今亦然。
“你沒資格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譴責我,夏安,你和我都一樣,我們都是一路人。劉穎因為你受到了別人的嘲諷,因為你而被封殺,你敢說你沒有一點愧疚?”頓了一秒,注視著夏安的表情,繼續開口,“如果不是她恨你入骨,我的引導也不會成功,夏安,你有多招人怨恨,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卻確定要一直待在阿譽身邊禍害他麽,你希望劉穎綁架的類似事件再度發生麽!”
夏安微愣在那裏,回味著鍾菱雨的話,可是鍾菱雨卻不罷休,一句句地逼迫夏安,“你根本就沒資格待在阿譽身邊,你隻會帶給他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