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所有人都沒想到,陸譽拒絕就算了,竟然會憤然離去。
黃仲哪裏受過這份氣,當即沉下臉,“振遠,這門親事我們恐怕是高攀不上了!”
話裏的諷刺意味明顯,陸振遠怎麽會聽不出來。
“哎呀,這小孩子的想法不重要,隻要我說訂婚,陸譽他也不會不聽我的!黃仲兄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和珊珊一個交代!”陸振遠趕緊補救討好,生怕到手的肥手丟了。
黃仲的角色仍然不好,“可是剛才陸譽說他已經訂婚了是怎麽回事?難不成讓我們珊珊沒名沒分地跟著他麽?”
“那個婚約啊,是在他大學時候定下來的,是和夏向延的女兒定的,都是很早的事了,而且夏氏破產之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更何況陸譽當初就不滿意這個婚約,今天可能是對我私自定下這件事有些不滿,他最是倔強了,一直都喜歡和我對著幹,所以,黃仲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對於陸譽和夏安的婚約,黃珊珊也是有所耳聞,隻是聽過陸振遠的話之後,心裏仍舊不舒坦,但是卻不得不安撫著黃仲,“爹地,您別生氣,再給陸一次機會。”
看著自己女兒都偏心陸譽,黃仲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呀,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如果你真的喜歡陸譽,這件事爹地就不管了,但是他如果給你氣受,那咱們就不要他了,我就不信我黃仲的女兒還嫁不出去了!”
黃珊珊一聽這話就釋然了,立馬撲過去抱住黃仲,親昵地撒嬌,“爹地,你最好了!”
陸譽快步走到停車的地方,駕車離去,原本告訴夏安自己不會回家,但是現在卻分外想見到她,想好好的抱一抱她。
可能是因為過分思念,陸譽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豫園,卻沒想到沒有房間裏漆黑一片,陸譽還在想夏安是不是沒回來,但是走近房間,透出來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