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有別於其他城市以及任何一個地方,身後還是一片荒蕪的連綿山嶺,眼前卻陡然出現了綠意盎然的草地,再往前就是茂密的叢林,猶如一片綠色雲海,一望無垠。
這改變實在是涇渭分明,猶如冬夏。就算郭響和南宮彥第一次來,一路上看了這麽多,二人也很快察覺出了不對。
站在遙遠處沒有再前進,四人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觀察前方的動靜。
無數身穿白色囚衣的囚犯聚集在一起,仿佛一個個小隊般,由獄卒模樣的人帶領著,朝前方的密林而去。所有人手中都有各種靈器,品級不已,大多都是最低級的白木級。
也有的隊伍站在原地,正在訓話。眾人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興奮,神情不已,狀態不一。
“都聽清楚了嗎?凡是敢退縮的,一律殺無赦,有膽子的、努力的,若是此番有收獲,統統減免刑期,甚至還有可能免除罪責。”
一名將水火鞭甩的啪啪作響的獄卒站在最前方,大聲的說著,下麵響起雷鳴般的應和聲,群情高漲,熱火朝天。
很快,一個個隊伍離去,眼前的人越來越少。
見此情景,柳絮眉頭微蹙。不過才離開天獄幾天,怎麽就……難道金區的狩獵提前開始了?若真是這樣,或許對他們此行還有好處。
人越多,發現金區異常之處的可能性就更大,她不確定金之封印鎖的存在是不是和土之封印鎖一樣,不過再怎麽說,金區如此廣袤,人多總比人少好,魔獸是殺不完的。
“看來應該狩獵提前了啊。”器魔桀桀一聲,身形若隱若現,又化為了一團灰色霧氣。這裏是天獄,他不得不小心點,他的相貌特征太獨特,萬一被公孫博文那小子察覺,可又要生出事端。
器魔的突然變化,更加讓郭響和南宮彥震驚,本就覺得他神秘可怖,如今驟然化為一團煙霧,這究竟是什麽能力,何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