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賭注。”傅子恪的聲音低低響起。
夏九歌“哦”了一聲之後,才覺出了不對勁:“等等,你什麽意思?拿我去賭?”
額,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讓她頓覺自己有種被賣了的悲催感。
“開玩笑的,”傅子恪微微側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畔擦過:“我怎麽舍得拿你去冒險?”
“你……能不能正經點!”夏九歌皺眉推了他一把,“你到底賭的什麽?”
一個突然響起的聲音省去了她追問的麻煩:“一雙手。”
“額……”這聲音,好像才聽過沒多久。
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人,還有那張依舊躲在麵具後的臉,夏九歌覺得,這人肯定就是那個鬼先生。
果然是人如其名,離開和出現都有如鬼魅。
“你心理變態吧,要一雙手有什麽用,很值錢麽?你打算泡在瓶子裏當藥酒,還是做成幹屍當擺設?”夏九歌心頭的火蹭蹭地躥了上來。
之前看到那個賭客失去了一條腿時,她就已經對這裏產生了反感。
現在,親耳聽到那黑衣人說出傅子恪之前下的賭注,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傅子恪的雙手,雖然看到它們還好端端地在那裏,但仍心有餘悸。
“你敢對鬼先生無禮,看我……”一個少年衝上前來,卻被鬼先生抬手製止了。
“不得對貴客無禮。”他語聲清冷,卻含了無限威嚴,讓那些少年立刻恭敬地低下了頭。
那張麵具轉向了夏九歌的方向:“大燕攝政王執掌一方天下,可謂是權柄之手,這樣的一雙手,自然值錢,隻不過攝政王這次運氣夠好,真是可惜了。”
鬼先生的聲音裏帶了無限惋惜之意,顯然是替自己可惜,沒能把那雙手剁下來。
他一口一個攝政王,很明顯早就知道了傅子恪的身份。
聽到這裏,夏九歌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