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風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夏九歌孤立無援,隻能像木偶一樣任人擺布,被混在一群婢女中間當布景板。
想到這一點,她就恨薛遇恨得牙根癢癢。
這個衣冠禽獸,也太陰險了吧!
他當眾從佛塔劫了她走,別人姑且不論,傅子恪是一定能認出來他就是賭場的鬼先生的,勢必會追查到這裏來。
她相信,不管是什麽樣隱秘的地方,傅子恪也能有辦法找得到。
但是,薛遇竟光明正大地把她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藏在了最不可能,也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陰險之處不僅於此,故意讓妖狐把她變得豔壓群芳,想不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都難。
有誰會想得到,竟會有人用這種方式去“藏”一個人?
太囂張,太引人注目,根本就不會讓人聯想到“藏”這個字眼。
論起玩弄人心的本事,薛遇還真是一把好手。
夏九歌心裏著急得要死,暗地裏試著調動靈力,然而不管她怎麽試,就是沒有絲毫效果,反而讓自己因為強行調動靈力,周身都像是被刀子割過了一樣疼。
正是無可奈何的時候,她卻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鬼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是傅子恪!
夏九歌頓覺精神一振,他果然來了。
隨著腳步聲的緩緩逼近,她的心跳仿佛都要因為緊張而停止了。
當腳步聲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內消失時,夏九歌覺得,自己的心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他為什麽停下來,難道是認出了她?
然而,下一刻,腳步聲再度響起,毫不猶豫地遠離了她。
“這裏的婢女,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美。”傅子恪淡淡地感慨了一句。
夏九歌怒不可遏,恨不得撲上去揍這家夥一頓。
靠,她還以為是這廝目光獨到,連幻術也能看破,誰知道他竟然是被美色給吸引了!這條大色狼,見色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