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九歌已經做好了會遇見熟人的心理準備,畢竟,一個陌生人總不會無緣無故地和她過不去,但是,她還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一個“老熟人”。
自從靈武大會的初選結束後,她就沒再見過夏姌。
確切地說,她都快把夏姌和郭氏這一對母女忘到腦後去了。
反正夏雲奇已經死了,武安侯府現在也歸她所有,這樣的教訓,就當是和郭氏母女從前那十年苛待抵消了。
隻是,夏九歌無語地發現,她以為自己夠寬宏大量了,但對方卻不這麽以為,還像瘋狗似的咬著她不放,一路從大燕咬到了西隴來。
她眼睛微眯,上藥的動作也重了一些。
原本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夏姌被疼醒了,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夏九歌後,臉頓時扭曲了:“是你設計害我!”
夏九歌對她慣性的惡人先告狀很是無語,拜托,是誰雇了秦顏來惹事的?
夏姌咬牙切齒道:“秦顏那個沒骨頭的蠢貨,竟然敢出賣我……還有你,我一定要……”她說得太激動,扯動了脖子上的傷口,頓時疼得說不下去了。
“怎麽,要不要爬回去找你主子來修理我們?”夏九歌冷冷發問。
“我才不……”夏姌說了三個字,才突然反應過來,硬生生地收住了話頭:“你在說什麽主子不主子的鬼話?我根本聽不懂。”
夏九歌眸底掠過一抹了然,這麽明顯的欲蓋彌彰她要是都聽不出來,估計也就和夏姌一個智商了。
她可不相信,憑夏姌這種智商,能想出什麽高明的主意說服秦顏和她合作,更別說是提供讓秦顏這種貪婪的人都覺得滿意的酬勞了。
“是嗎?既然沒有別人指使,那我隻好拿你開刀了。”
夏姌目光一震,聲音有些發虛:“你想怎樣?”
夏九歌抓住她的手腕,靈力**,夏姌悶哼一聲,識海處的陰陽鼎陡然現形,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