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手指觸上她溫熱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夏九歌心裏一慌:“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說呢?”他眸底含笑,聲音帶了三分沙啞,更添曖昧情愫。
然而,話雖是這樣說,他的動作卻不急不慢,修長手指挑起她一片衣襟,微微停頓,似是在等待些什麽。
夏九歌本來已經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沒想到半天都沒有動靜,不禁又睜開了眼睛,問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崩潰的問題:“你還等什麽?”
原本好端端凝視著她的傅子恪忍俊不禁:“原來,你比我更著急。”
結結實實被自己的快嘴坑了,夏九歌惱羞成怒地紅了臉,正想說點什麽來掩蓋這個尷尬的局麵,卻有人幫了她一把,適時撞開了門。
幾乎在門被撞開的同一瞬間,傅子恪已扯過旁邊的鮫綃軟被把懷中人裹了個結實。
這回總算是躲過去了,夏九歌鬆了口氣,連看西海侯都覺得順眼不少。
隻不過西海侯並沒有她這樣的好心情,而是冷哼一聲:“祭祀的正時候就要到了,北海侯還有這樣的閑心,本侯真是佩服。”
“多謝誇獎。”傅子恪回答得特別自然,就好像對方真的在誇自己一樣。
顯然沒想到這人臉皮已經厚到把諷刺當恭維的地步了,西海侯臉色一黑,索性直接撕破臉了:“玄溟,祭祀大典在即,你不想著怎麽祭祀龍神,還在這裏搞這些汙穢的事,要是幾位長老知道了,你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子恪已出聲打斷:“那麽,就有勞你去向長老們告一狀了,不送。”
“好好好,”西海侯對於某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行徑已經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走:“我這就去請長老們評理!”
看著他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傅子恪薄唇微啟,輕輕吐出一個字:“乖。”
西海侯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