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居然跪下了,主動的跪下了。聲淚俱下:“大人,他殺死了我兄弟,請讓我為我兄弟報仇!”文治此刻真的心如刀絞,恨不得馬上把這個家夥給撕成碎片,為了幫兄弟報仇,顧不得其他的東西了!總督點了點頭,斧衛們離開了。那人頭都不能轉,他被捆的太緊了。文治站在後麵,那人激烈的抖動著,他隻能看見文治的影子,手中多了一把短劍。發針男極度驚恐,人對於未知是最可怕的。正麵死亡或許沒有什麽,但是背後麵出來這麽一個凶神惡煞,手持利刃的家夥,而且還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麽幹!文治靜靜的走到發針男的後麵,抓起魚腸,對準了他的後心。發針男被捆的結實,連嘴也給塞了臭襪子,堵得嚴嚴實實。叫也叫不出,動也動不得。隻知道心在流淚,還是驚恐的淚。文治憤怒的喊道:“你倒是說話呀,你倒是說啊……”說道這句話,文治狠狠的將魚腸紮了下去。命中後心,然後憤怒的朝下方拉去,發針男到死都隻能默默的忍受,他後背深深的傷痕中,流出汩汩綠色的血液,抽搐了幾下,死了。
這個可能是真正的手刃敵人,文治卻沒有任何感覺,怒火還在繼續。此刻文治就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他鼻子裏噴出欲望的氣體,全身發抖。嘴裏不住的說道:“狙擊手,我要你的命!”總督上前拍了拍文治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的痛苦,敵人到底想怎麽樣?”“估計非要殺掉你!”後麵孫澤插話了,他上前,把文治拖到了後麵。什麽叫怒不可遏,文治此刻就是。總督揮了揮手,上去2個斧衛,把文治帶到了後麵,邊說邊安慰。孫澤跟總督進入會議廳,兩個人長談。
……
查理略顯煩躁,他摸到了領結,仔細擺弄了幾下,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們躲到裏麵去了。而且城裏麵正在戒嚴,再想突擊就難了。華夏隊其他隊員此刻在幹什麽,不來營救,就說明他們在執行任務。看來他們獲得了什麽可靠的消息。裏麵的三個人在幹什麽,在這裏能得到什麽東西。”猛然間,查理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誘餌,難道這三個人在拖延時間。他們知道不可能對我們隊造成大的損傷,那麽此刻他們索性就去完成主任務就行了。塔倫嘉德!”查理居然做出極不符合身份的行為,用手拍了下腦子。2秒鍾過後,他正了正衣領,扶了扶領結:“唔……肖恩,我們再等一個晚上,先幹掉這兩個人再說。你負責我給盯死了。那個被打死的家夥估計是考慮到二樓不安全,準備撤離,沒想到被格昂占到了便宜!這個小組的指揮者選的位置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