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二人就牽著手,對視著。這一刻她兩眼裏充滿了感激和欣賞,漸漸的她的頭微微的低了下去,閃亮的雙眼向上翻看。文治心裏一怔,他明白這是尋求愛撫和撒嬌的眼神。文治輕輕的拉過侯青,抱住她,同時輕輕的撫順有些淩亂的頭發。剛才,速度太快了,連一向對自己頭發一絲不苟的侯青,都無暇顧及。文治感覺到侯青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細心的將她的微微的推開,她哭了。晶瑩的淚滴,緩緩的從她的眼眶裏滑了下來,文治受不了了,趕緊把她抱住,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傻丫頭,別哭啦。看到自己家,想媽媽啦?”“恩!有一點呢。我們還能回去麽?”“一定可以,有我在,就行。你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保護自己。隻要你好好的,什麽都有可能的。好啦。你看你,身上又有灰塵了,頭發還這麽亂,要不再洗一洗?待會要碰頭會了。”啊?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侯青趕緊翻看自己的衣服,然後又急速的端詳自己的頭發。“哦,你等我一下,待會我們一起出去。”
回家?文治說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詞匯,頓時陷入了沉思:當初我活下來的動力,就是這兩個字,恐怕這裏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家給人的是溫暖,哪怕再不和諧,隻要你敲開那屬於自己的天地,往**這麽一躺,一股著落感便油然而生。所以,我將自己的房間設置成了家裏的樣子。但是,人畢竟是有感情,麵對冰冷的四壁,麵對自己的同伴輕易的消逝,體會著這身不由己的世界,即便是自己再厲害,也感覺到無比的孤獨。每一次戰鬥勝利歸來,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逗號,還沒有做好準備,又要迎接下一次挑戰了。漸漸的,文治已經厭倦這裏的生活了,但沒有辦法,求生是一個人的本能,隻能苦苦的支撐下去。直到她的到來,這一切似乎陡然間又變得像一個真正的世界。因為侯青,文治又能體會到人世間那情感的存在,因為那種朦朧的愛意,使得這個殘酷的世界又多了一處可以流露情感的私人空間。如果說李明、餘良的友情能讓人奮戰不息,那麽侯青呢?文治自言自語的說出來兩個字:責任!是的。因為對侯青有承諾,所以自己不能輕易的死去。因為自己沒有死去,而逐漸強大,正是因為自身的強大,才讓這個團隊一步一步走向希望。現在他們二人死了,張河也死了。文治除了悲傷之外,又多了一層情感:為了她、為了自己,為了這裏的每一個人,我必須完成最終的任務。哈哈。文治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看來這一切,還要感謝這個遊戲世界了,如果我不來這裏,怎麽能夠見到她呢。哈哈,或許我還生活在那個成天被罵的環境中呢!”謝謝你!文治自然地說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