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可以不行禮!那麽她呢?她憑什麽?”
沐天鈺雙眼陰狠的瞪著,坐在那裏雲淡風輕喝著茶,自成一片世界的女子。
“汐兒,快像太子殿下行禮。”
鹿震天生怕沐天鈺怪罪鹿雲汐連忙開口道。
“姐姐!你怎麽不聽爹爹的話,我們任由你胡來就罷了。可現在是太子來了,你怎麽那麽任性?!”
鹿天雪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鹿天雪三言兩語,就將鹿雲汐抹黑成了一個囂張跋扈欺淩弱小的大小姐模樣。
鹿雲汐坐在那裏不禁嗤笑一聲, 諷刺的勾了勾,粉色的薄唇。
“今天不是家宴嗎?有些人不請自來,還想擺架子。給誰看呢?”
“鹿雲汐!你這個廢物是不是想死?!”
沐天鈺緊了緊袖下的拳頭,雙目赤紅,憤怒無比。
“汐兒,別任性,快向太子殿下行禮!”
鹿震天非常難看。
“姐姐,你怎麽這麽固執,這麽不聽話,在你的心裏是不是就沒有把太子哥哥放在心上?!”
鹿天雪明明是火上澆油,卻說的一臉苦口婆心的模樣。
沐天鈺猛的抽出了腰間的配劍,泛著寒芒的劍尖,直指鹿雲汐的眉心。
鹿雲汐卻還是紋絲未動。仿佛她眼前的不是利劍,而是野草一般。
鹿震天身邊的風琉璃,眼底閃過寒芒,袖下緊攥的拳頭,骨節泛白,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給沐天鈺致命一擊。
“鹿雲汐!本殿最後問你一聲,你到底行不行禮?!”
沐天鈺隻覺得,鹿雲汐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大臉。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女子千刀萬剮。
鹿天雪幾人,滿臉無措傷心,心中實則是高興的幾乎要放鞭炮了!
正愁沒有辦法解決掉她,這下她自己找死,豈不是大快人心?
就是覺得這麽個死法便宜她了?!